胡霁色突然停了下来,左右看了看,确认没人。
“怎么……”江月白刚想问。
没有一点点防备,一颗小脑袋突然靠在了他怀里。
“其实一边听你说,我一边在心里选好了方子。我待会儿就回去给用了。”她轻声道。
江月白伸手抱了她,笑道:“我最爱你勇而无畏,既然治疾,就专心治疾。她已经性命垂危,左右一博的事。”
虽她不是为权,可确实现在她的心情也太过复杂,以至于优柔寡断。
其实这种事,狠狠心还是能做到的。
恨只恨,这病实在太漫长,太磨人。沈家已经经历过太多次希望和失望的反复轮回,她素来自诩专业,可现在也被病人家属影响。
她真的很怕这一手药下去,还是不行。
“嗯,回去我就把方子定了。”她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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