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边走边道:“可以理解,毕竟这胭脂水粉,保养品,都是不能断的东西。”
“做咱们这一行的,有时候也得趁热打铁。凝脂膏和乌云鬓虽好,但已经太长世间没有上货了,问的人也越来越少,热度早已经过去了。”
这意思就是凝脂膏和乌云鬓还没有做成大热,就已经过气了……
胡霁色叹了一声。
金掌柜好笑地看了她一眼,把她请进书房,道:“凝脂膏差点意思,但乌云鬓是个好产品,目前市场上也没有做出更好的染发膏和替代品。”
胡霁色这刚坐下,听到这个难免精神一振,道:“那意思是乌云鬓还能做?”
金掌柜道:“只是没有更好的替代品,却也已经有替代品了。”
胡霁色:“……”
她不由得产叹一声,道:“这浔阳城里能人也真是多,这都轰轰烈烈地闹虫疫呢,几个月的时间竟然就已经做出了替代品。”
金掌柜给她倒了茶,道:“你以为呢?几个月的时间,这头发也是黑了又白,白了又黑。莫说妇人,就是男人,把自己的头发染黑了以后,就见不得白了。”
胡霁色想了想,拿出自己带来的礼物,道:“这是给您和夫人的秋梨膏,润肺润燥的好东西,是我自家熬的,这方子极好,据说以前是宫廷秘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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