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虫疫开始,她家这正经的生意就不做了,账面上余下一百多两银子周转。
药材费什么官府出了,之前出的药抵了进价,官府让抽了一成。但也不是挣钱的买卖,所以也没啥水花。
家里其实也没什么开销,所费不过家里几个用人的工钱,几两银子的开销,倒也能填平。
只是,这样下去总不是办法的,脂粉生意总还是要做……
当时为了虫疫把人受都腾了出来,但也确实没想到会拖那么久。
胡霁色想了想,就对黄德来道:“叔,我这两天得进城一趟,家里您帮忙看着啊。”
黄德来有些意外,道:“你自己去啊?”
“嗯,我自个儿去。您放心,我经常自己走。而且出门我就穿男装,像个小子,别人也看不出来。”
黄德来真是不得不感慨,道:“你是像谁家的小子啊,横竖不是像我家的。”
知道他担心儿子,胡霁色也只是笑笑,道:“您放心吧,这人都是要锻炼的,锻炼一下就好了。”
“你胡说,你爹说他也没怎么教你,你就自己看看书,就啥都会了。就算看书没看会的,他随便一教你还能举一反三。”黄德来酸溜溜地道。
胡霁色沉默了一会儿,才道:“叔,您要是要聊这个,那就没得聊了。不然,我们聊聊我那生意的事儿吧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