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知道,大伙儿可都知道啊”,胡霁色抖了抖手里的红契,笑道,“瞧瞧这地契上写着啥啊?我叔,也就是这妇人的男人,可是黄德来,黄大夫啊。”
“黄,黄大夫?!”有人惊呼了一声。
在虫疫刚出的时候,黄德来很是出风头,浔阳城听过他名字的百姓都不少。
加上前段时间那个大案,人人又知道了他被济世堂迫害的事情。
胡霁色笑道:“对啊,就是黄德来大夫。前些日子,我师叔被济世堂诬陷,这妇人不念夫妻之情,将我师叔锁在家里,一天就给一顿饭。后来更是一文钱没给,将我师叔扫地出门。”
莫氏瞬间尖叫:“你胡说!你知道什么!你胡说!我们夫妻的事情……”
“你们夫妻的事情我是不知道,不过我自己的事情我知道。我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胡氏堂胡霁色,也是黄大夫的师侄。你刚才红口白牙污蔑我和师叔,你说说你要脸吗?”
胡氏堂的名声,经过宋家的案子,和黄德来几乎是并驾齐驱的。
扯出这些事,围观群众就觉得这里头似有隐情,就向后退了一步。
莫氏哭道:“我夫君被人冤枉,他在家食不下咽,我亦是心痛如绞,你怎么能说是我饿着他?他后来弃我而去,跟了你这个小娼妇走,现在还把家里的田契放在你手里……”
胡霁色道:“你还敢攀咬!我师叔在乡下是跟着我爹去四处游方,治病救人,我一直在城里料理济世堂的案子,哪里有你说的这么龌龊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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