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回到家,打起精神吃了点东西,然后连澡也不洗,也来不及感受家的温暖,倒头就睡了一觉大的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,才知道胡麦田已经把杨正和张吉都送走了。
兰氏爱怜她,把早饭给她端到炕上,一小碗骨头粥、两个半个巴掌大表皮酥脆的饼子,再加上一个剥壳鸡蛋,和一小根青葱水嫩的黄瓜。
胡霁色吃得不多,但是娇气,喜欢份量小,样式多。
也就是兰氏纵着她,喜欢给她弄。
胡霁色一早上起来看着这小桌子上摆着的了小碗小碟子,简直心花怒放。
她道:“在外头呆了几天,住的是沈家别院,按说首富之家的待遇好,也不该觉得吃苦了。可回到家之后,还是觉得在他家吃的都是猪食。”
兰氏笑眯眯的,也不会多说什么。
胡麦田就坐在她身边,道:“那案子的事儿,我都听你姐夫说啦。真是……没想到这天底下还有这样的人。”
“这有啥的,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莫说城里那些好吃人血馒头的,你就说咱们村里的,那江氏,还不是为了钱就黑了心肝地要找咱拼命。”胡霁色道。
“昨个儿你出去了,咱村里好多人都来找你姐夫谈那个你那个人命官司的事儿,你姐夫也都帮你解释清楚啦。咱村里的人,以后也不能误会你。”
胡霁色听了,就道:“我不在家这几天,村里人有没有为难你们?有没有人来提过大胖二胖的事儿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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