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麦田比谁都紧张,硬是拉着兰氏进了屋,一边走一边嘱咐着些什么。
如今看来,这孩子必定是胡丰年的了。
只不过……他俩到底是什么时候作的案?
胡霁色心里好奇地要死,但这事儿又不好意思问。
那边,胡丰年还在傻乐,一边乐一边从车上卸东西。
胡霁色收敛了心思过去帮忙,一边道:“爹,这趟出去都顺利吗?”
黄德来抢先回答道:“顺利得要死,要我说,村民就是淳朴,比城里人可好多了。”
胡霁色道:“药都卖出去了?”
“嗯,大多数是真有病的,不过也有疑症。”胡丰年道。
像他们这种游方的,也不能在一个地方呆太久,因此疑症只是都记了下来,等着回头再去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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