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吃完了这碗面,漱了口,擦了嘴,拍了拍肚子,舒服地喟叹了一声。
然后才起了身,大发慈悲地去看病人。
沈夫人原本就一身伤痛,经过她自己不遗余力地折腾,此时满头是汗,脸色苍白,看着气若游丝。
见了胡霁色,她内心是愤怒的,本能地要骂,但又不敢。
胡霁色道:“知道错了?”
沈夫人咬牙道:“知道了。”
“错哪儿了?”
沈夫人道:“怠慢了小胡大夫。”
“嗯?”
“还,还有,纵容杏林商会,诬陷,诬陷小胡大夫。”
这时候沈引把头伸了过来:“只是纵容?你怕也算半个主谋吧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