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急了,道:“怎么会是假方子?心疾你还想要速成药不成?我若是能做速效的药,岂不是成神仙了?”
看她这样,虞悯农反而觉得稳妥了几分。
其实他自己看了方子之后,心里知道这个比他以前给的方子好。
他以前开药,也是注重温养,不敢开太重的药,也不敢让姐夫有半点不舒服或是受罪。
其实看起来,他以前那个思路就不对。陆知府的身体底子其实很好,只是常年纵情声色犬马,所以掏空了身子,导致体质虚浮,虚火旺盛。
换句话说,其实那么好的底子,可以好好打磨打磨。
这些年陆知府的身体越来越差,如今治病是头等大事,只要能好起来,他总归是高兴的。
而且他也不怕胡霁色给的是假药,在用在陆知府身上之前,他自然会找别人试过,确定不会有不良影响,才会给他姐夫用。
但他现在偏偏故意道:“我还是觉得你这太敷衍了,而且人也太受罪了,我可不敢保证我姐夫那能给你请到功。”
胡霁色果然认真思考了起来。
她最终道:“这样吧,我再给你写一套推拿大法,这个舒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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