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悯农很生气,但气归气,但他现在也没有办法。
陆知府那心痛的毛病是时常发作的,而且极其危险,好几次都差点要命。
比如今天白天那次发作,当时就很可能挺不过来。
虞家现在地位超然,靠的全是这个姐夫。
若是下次发作,陆知府没挺过来,那他们家就全完了。
他只能厚着脸皮道:“你若是有治心疾的秘方,我出钱跟你买。”
胡霁色还在上下打量他这药房,道:“你这地儿规划得真不错,一边是药柜,一边是书柜。”
虞悯农看她转移话题,有些生气,道:“你今天既然上了门,不就是跟我谈条件的?何必还装模做样!”
胡霁色笑道:“不如就用你这园子来换吧。”
虞悯农惊了一下,道:“你疯了不成?!这坐地起价也起得太凶了些!”
“怎么就是坐地起价了?”胡霁色漫漫道,“你知道心梗随时会死人的吧?我估计你们虞家以前得罪的人也不少,若是没了陆大人,你们一家还站得住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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