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走进这虞家的药房,左顾右盼,见这四面都是药柜,直抵天花板。
这装修她很满意,真是越看越欢喜。
虞悯农见她四处乱看,只当她是没见过世面,内心有些得意,轻咳了一声。
“坐吧,我给你听听脉。”
“哦。”
胡霁色坐了下来,利索地伸出手腕给他。
虞悯农听了一会儿,皱眉道:“你心口咋个疼法?”
胡霁色道:“突然绞痛,喘不上气,尤其以夜里发作多。我没有胃病,但连续几无端胃痛,夜里便会心痛发作。”
她说的自然都是陆大人的可能症状。
虞悯农听了就收回了手,似笑非笑,道:“说得这样严重,那你这么还没死?”
“托福,我福如东海,寿可比南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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