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顷,济世堂那虞悯农以最快的速度提着药箱就跑了过来,冲到内室去给陆知府看病。
金状师跑进去看了一会儿热闹,又退了出来。
他叹道:“在里头热热闹闹的也不知道该怎么开药,真是高下立现,难怪沈爷这么器重姑娘。”
胡霁色笑了笑没说话。
金状师就蹲在她身边,道:“姑娘刚才为什么这么不给陆大人脸?那可是个卖人情的极佳机会。”
胡霁色心道,什么人情不人情的,她敢保证,这姓陆的刚好了伤疤,必定又要跟她摆谱。
不让他爽快疼一疼,他怕是不知道教训。
但她当然不会这样对金状师说。
她只道:“他前头还在骂罗大人有许多僭越行事的地方,我这哪敢往上凑?有没有人情不知道,回头他还得说我意图贿赂他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他又不是病危,我懒得管。”
这时候,沈夫人也从里屋出来了。
显然,虞悯农在那磨磨唧唧地给他姐夫看病,一时半会儿怕是搞定不了,所以就先清了人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