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长时间,她终于道:“早一个多月之前,我同我家二叔起过争执……那时候他同我大打出手,我夫君,我夫君给我出了气。不过,后来,我那弟媳妇来赔不是,这事儿,我只当是过去了。”
金状师连忙问道:“为何起争执?”
“我们家早已经分了家,约莫十年前,我夫君瞒着我借给二房二十三两银子。这些年,家里愈发艰难。我夫君染了疫,眼看这日子过不去了,我便去讨钱。几句话说的过了,这才……动起手来。”
说到这儿她又哭起来,道:“我家是借了利子钱给我夫君看病,真真是担不起了。”
横竖那钱是没要回来,所以后来他们才会铤而走险,想试试新药。
原以为是柳暗花明,没想到人终究还是没了。
胡霁色安抚道:“欠债还钱,原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情。你们没有过错。”
端氏哭道:“虽是用了新药,可前头我那小儿子送了医说是染了疫,左右折腾说是误诊,倒垫了不少钱进去。我当我那弟媳妇是个好的,后来她主动上来找我说要还钱,就是一回给一点点,最多不过一两银子……”
那极有可能,就是这婆娘不想还钱,干脆杀人灭口了。
只是这事儿也不可能都按在她一家里,最起码吴大仁不会是无辜的,而吴大仁也不可能是自主作案。
端氏拉着胡霁色,哭道:“我只想要一个公道,我夫君不能白死了!先前一时冲动去你门上闹,是我的是。日后我给你做牛做马来赔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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