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里,反而是她状告的胡霁色不会给她太大压力的感觉。
她不由得拉了拉胡霁色的手,小声道:“小胡大夫,究竟是怎么回事?”
胡霁色有些不忍,但终究还是把官府的纠葛,杏林商会的垄断,一一都同她说了。
“……那药绝没有问题,我自家祖父用药,也是用的这个。还有这位沈爷,他妹子……之前病得很重,也是用的这个药。”
端氏懵了一会儿,突然想明白了,道:“你的意思是,有人,有人为了害你们,为了钱,就害死了我夫君?”
胡霁色没吭声。
沈引道:“很抱歉……但恐怕,就是这么回事。”
端氏的情绪再次崩溃了。
她哭着道:“我一家都是良善人,何至于此?!”
这事儿能怎么说……
有时候人性之恶,大抵就是如此。
为了钱财,名声,便能罔顾人命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