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斟酌了一下,道:“杏林商会只是个商会,加不加入全凭自愿。平时大伙儿在一块儿不过也就是煮酒喝茶,切磋医术。至于为什么本地无一家药房愿为她验药,大约是他们人缘不好吧。”
这意思是,他们这个协会,只是个同行聚会,管不到这家家户户的药房头上。
胡霁色低下头笑了笑,行呗,你说是就是。
金状师道:“是么……那还真是。”
真是什么?
他没有说下去。
“不过好在,有些证据是不需要药房验药的。刚才已经说了,凭仵作的验尸结果,和苦主先前在其他药房开的单据,都可以证明,胡氏堂没有误诊。”
罗大人道:“然也。误诊一条,确实不成立。”
金状师又道:“再则,根据大夏律法,小胡大夫作为坐堂大夫,问诊复诊都有单据可查,无丝毫过错,那问责便该问到出药的大夫身上。”
端氏听了就道:“难道我不该告胡氏堂?!”
金状师道:“告,自然该告。只是这责任也分主次。您丈夫的死,应当由胡氏堂出药的大夫负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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