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:“……”
胡丰年神色冷淡,道:“耳朵被削掉了一只。”
孙氏正想去看儿子,此时听他这么一说,顿时又昏了过去。
老胡头也急了,道:“你,你咋不给他缝回去!”
其实如果时间及时,处理好伤口以后,是可以缝上的。
但一则这个工作就十分精细了,和缝普通伤口不是一种概念。
再则羊胎线有限,胡霁色当然优先处理致命伤。
他这话刚说出口,立刻就有人喷他。
“叔你胡说啥呢,哪有人耳朵掉了还能给缝回去的?能保住命就不错了,这要是换了别的大夫,你这可就又要办丧事了!”
“就是,小儿是儿,大儿就不是儿了?刚救了命了呢,咋就先骂上了。”
胡霁色十分疲倦,但还是强撑着,道:“今儿多生了些事端,倒是耽误了大伙儿吃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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