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静静地听他说到这儿,心里已经把他的身份猜了个大概。
虽然她对这个时代的朝堂还有些模糊,却也依稀听说了几年前废太子的事。
听说江月泓是嫡,江月白是庶,想必江月泓就是被废的那位太子了。
不过这些到底是过去了……
她轻声问江月白:“这些年你们是怎么过的?”
“我们的侍卫在出城之后就差不多被埋伏干净了,只剩下竹山。不过真出了京城周边那一代倒是好了很多。我外祖父桃李满天下,相比起来,我父亲的手倒难伸出来。”
“可……”
可越是如此,怕是越不能放过他们兄弟俩啊。
胡霁色叹了一声,又问:“以后有什么打算?”
江月白仔细想了想,忽而笑道:“自然是等着年岁再长一些,娶妻生子。”
胡霁色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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