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避免引起骚乱,他大约制止了对方想要行大礼的冲动。
少顷,那罗大人大步进了屋来。
他是个三十多岁的年轻人,模样周正,还挺有气派。虽然一身官服,官帽上却别着孝花。
令人意外的是,胡丰文竟然跟在他身边,望着灵位,也是一脸悲伤。
罗知县望着那灵位,神色哀痛,举了香先进了礼,然后然缓缓道:“贤兄,万万没想到,当年浔阳一别,再见时竟是今日这般光景。”
说完,村长走过去把他手里的香插进了香案。
这事儿本来应该老胡头来做,无奈他已经被吓傻了,只能跪在一边哆嗦。
胡丰文小声安慰道:“大人不必过于悲伤,兄长泉下有知,知道大人成为造福一方的父母官,该为大人高兴才是。”
罗大人点了点头,目光扫过胡霁色那边,道:“哪位是贤兄的子女?”
胡丰文连忙指着胡霁色,道:“这位是二哥的长女。”
又指着小茂林,道:“这是二哥的遗腹子…… 没有见过爹,也不知道爹是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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