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恋恋不舍地看了胡霁色一会儿,才又出去了。
胡丰年手上端着粥碗,此时先摆在了一边,给她把炕桌端了过来让她好吃饭。
“你娘是真的吓坏了,这几天都寸步不离地守着你,谁叫都不好使。我寻思着,是听说你落在你……爹身边,她是怕你也没了。”
经历过那样的不幸,方才知道这一次的侥幸有多难得。
“我以为她会躲起来哭。”胡霁色如实道。
胡丰年面上却有了些轻快之意,道:“反而看着是清明了很多。”
她的心理其实也不难分析,之前是常年无法找到先夫的遗骨,心里总还有些念想。如今这样,可能反而卸下了心头的巨石。
胡霁色低头喝粥,一边道:“其他事呢?”
“择了日子,后天办丧事”,胡丰年慢慢道,“杭坑那边已经稳住了,城里也去报过信了。可那姑娘不能回来奔丧,许是有什么隐情。”
想到丽婉的情况,胡霁色帮她解释:“恐怕是身不由己。”
“小白还在城里办那个凶手的事儿。听说是有人买凶杀人,没想正好让你们遇上了。不过是谁买的凶,我暂时还没收到消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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