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受伤的脚放进冰凉的冷水里泡着,那阵肿胀和刺痛感终于舒缓了些。
不多时就惊动了兰氏,胡霁色自然又是好一顿的安抚。
当天晚上胡霁色用冷水泡了几次脚,终于舒服得能睡下了。
胡丰年倒把江月白留下了,两人说了几句话。
主要还是胡丰年不放心,一个姑娘家家的抛头露面,他其实一直都是不放心的。
只是觉得那个孩子向来有主张,怕说多了她不爱听。
“这趟进城到底是怎么回事?是不是和什么人结仇了?”
江月白也有些无奈,道:“许是女眷那边有几句口角,但霁色的性子,也不会主动去得罪人。”
“她自是从不主动和人有争执的,做人做事也都很好。我只是怕有人无理取闹,倒盯上了她的不是。”
这样护短的父亲也是少见,毕竟这时候大多数父母,首先都会想自家孩子的不是。
江月白有点尴尬,道:“倒确实不是她…… 是那家有个不大懂事的小姐。我们上次去的时候,她就闹腾了一番。不过被她兄嫂教训了。这次去他们家做客,又没有让她列席,许是让下人做了那事儿来报复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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