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突然发现她在他怀里睡着了。
江月白愣了一下,心里倒煎熬了几分,就像有只小爪子一直在轻轻地挠,不重,痒得让人难受。
可他到底是平静了下来,动了动肩膀让她睡得舒服些也就罢了。
……
在马上要进村的时候,胡霁色奇迹般地醒了过来。
然后她就开始闹腾着要下马。
江月白把她扶到骡子背上,让她侧身坐着,自己牵着骡子和马走在前面。
胡霁色叹道:“我感觉脚肿了,恐怕没个十天半个月的养不回来了。”
真是扭伤就用了一秒,养伤倒要好久。
江月白抬头看了她一眼,道:“这几天行动不便,就不要乱走了。要不要叫鲁木匠给你做个轮椅?”
胡霁色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道:“哪有人扭伤坐轮椅的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