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正思索了一会儿,然后面上就露出些微恼的神色,道:“是不是又拿我媳妇四叔的事儿出来说了?真是,我跟我爹都同她说过很多次了,这事儿不让她在麦田跟前儿念叨!是麦田跟你说的?”
“她姐儿俩说话,我咋听?”江月白凉凉地道,“她是跟你儿子说,我在饮马的时候听见的。”
“真是……”杨正叹了一声,道,“她就那个脾气,你多担待些。”
“我担待有什么用”,江月白道,“我可告诉你啊,麦田姐娘家那两个不成器的可都是小娘养的。那老太太什么脾气,你不会不知道吧?三字经会背吗?”
杨正心想你考谁呢,张嘴就给他来了一段:“人之初,性本善,性相近,习相远,苟不教,性乃迁……”
自己才背了几句,就愣在了那。
然后就见江月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。
杨正自低头琢磨了一下,喃喃道:“这若是女娃子还好些……不,若是女娃子学了我娘那脾气去,以后大了嫁出去也要让人给撵回来。她也真是,成天跟孩子念叨啥……”
江月白拍了拍他的肩膀,道:“大兄弟,你好自为之吧。不然的话,你媳妇娘家那老两口的今天,就是你小子的明天。”
“咒谁呢”,杨正锤了他一下,但到底还是有些苦恼,道,“这事儿我得跟我媳妇商量商量。”
“你媳妇还能越过你娘去?疯了吧,诚心想挑着她们婆媳俩吵架好过日子不是?”江月白差点笑出来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