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霁色道:“姐,这东西城里卖得贵,我做一个却不稀得多少钱,每次都是成百上千个的做,你若是要,我这里管够的。”
“你不也说了,我现在有身子了,你这里头有些药材我是不能用的吗?”胡麦田笑道。
“我让你拿去送人啊”,胡霁色笑道,“衙门里的官太太啥的,以后逢年过节的,送点这个你看不挺好。”
胡麦田笑道:“哎,你这么说倒对呢,我也觉得放着是可惜了。瞧这不马上端午了。”
姐儿俩说了几句话,罗氏在门口竟愣是没敢进去。
她抱着孩子,在院子里瞎溜达的时候看到了正在饮马的江月白,就道:“这是骡子还是马啊?我瞧着像骡子哪。”
江月白道:“是骡子。”
“说的那么有钱,咋还骑骡子呐?”罗氏撇撇嘴,道,“是骡子你就别给吃那么好的草料了吧?”
江月白抬头看了她一眼,笑道:“在家里吃的更好,而且您这也没别的东西了吧?”
“啥在家里吃的更好啊……真是糟蹋东西。”罗氏努了努嘴。
江月白只觉得这个妇人好像比前几次见又更讨厌了一些,索性也就不搭理她了,专心饮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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