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怎么样,我觉得他现在挺开心的”,胡霁色小心翼翼地道,“你也没必要上纲上线的。一个人只要品性纯良,人也不傻不至于被人欺负了去,就好了。”
“他还不傻?”江月白失笑,道,“性子倔,受不得激,若是碰到别有用心的人,就很容易被人牵着鼻子走。”
“那不是傻,是心智不坚定。”胡霁色道。
“嗯?”
胡霁色坐在他对面,耐心地道:“世间的大道理就这些,我们大多从小就已经懂得。他之所以受不得激,或许还是因为你对他太严厉,让他渴望得到认同。”
江月白皱了一下眉。
胡霁色寻思着自己跟他扯这些现代心理学是不是有点太深了……
然而过了片刻,江月白却道:“以前在我们家,餐桌上每道菜向来下箸不过三。可若是有哪个不懂事的特别偏爱哪一样,长辈就会让厨房天天做,让他一直吃,直吃到他不想吃为止。”
…… 这对江月泓没用吧?他吃啥都不腻啊!
“或许我确实对他太过严厉,多罚少赏,以至于他一直想要得到我的认同”,江月白对胡霁色笑了一下,道,“若是我常常夸赞他,他或许会不那么在乎别人的看法。”
卧槽,一个古人在跟她举一反三地推现代心理学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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