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正自是答应了。
胡霁色却道:“不必还给我了。只是这谈下来还不知人家要不要赔钱,若是要赔钱,这么大的损失,他拿的那点钱都还不够赔。”
众人顿时又僵了一下。
老村长也觉得牙里抽冷风。
胡霁色转向老胡头,道:“我是脾气好,但人也不是个菩萨!那钱岂能就一百多两?先头我老姑备嫁妆,拿过来的布匹,那些杭绸,一两银子一尺!她拿过来那么厚一叠,让我娘给做衣服!当时若不是把这钱给花了,现在或还宽松些!”
老村长听了就破口大骂:“老小子,这事儿你早就知道?!”
老胡头听了也觉得冤,道:“我……我哪里知道!老四拿来的钱,我只当他是出息了,哪里知道他会惹这么大的事儿!”
“几百两银子天上掉不成?”胡霁色冷冷道,“竟然还有脸拿来给我娘做衣服!反正这事儿,我一分钱都不会出,他要坐牢就坐牢!谁来说都不好使!”
老胡头急道:“老大!若是要赔钱,我这棺材本垫了也不够,你当真一文钱也不出,让你兄弟去坐牢?!还有老三,你怎么说!”
胡丰运率先道:“爹,我哪有钱?再说了,这事儿也忒脏了些,我是听都不想听,有钱也不会出的。”
胡丰年看了胡霁色一眼,道:“我觉得那小子去坐牢挺好,看看能不能长点教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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