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保险起见,房子熏了两天。
而在这期间,院子里架起来的那口大锅,连续三天三夜不断火,过滤加药再过滤。
最终浓度是一种黑色的膏状体,比预想的还要好一些。
记录数据和配比的小本子已经写满了一整本。
胡霁色本来就是理工专精,江月白是精上加精,两人不断推算,增减用药。按理来说,浓度已经足够,药物稳定性应该也够。
但问题就是,这一切都还是理论。
胡霁色拿给胡丰年,道:“我们反复演算,应该是没有差错了。”
“可这毕竟是个新的药”,胡丰年看着被装在碗里的膏状药物,道,“不像你马上要去养的药那样,起码有书载。”
胡霁色小心翼翼地道:“不是用我爷试药吗?”
虽然有点良心不安,但这莫名地期待是肿么回事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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