饶是众人身上都撒了药,看到胡丰年手里那一个黑点,不禁都有些头皮发麻。
一个捕快道:“这玩意儿我们小时候见得多,我们那叫草爬子。那时候村里的牛都给叮死了些啊。这些年本来见得愈发少了,没想到现在开始叮人了。”
另一个捕快就道:“牛……能叫这东西给叮死?”
“可不是,厉害着呢。那时候我们村里的牛啊,猪啊,好些都闹瘟,咋吃都不长膘,一个个瘦得皮包骨头似的。村里看畜生的大夫瞧了,就说是叫草爬子给叮了。”那捕快道。
胡丰年听得皱眉:“后来呢?”
他寻思着能不能参考一下人家的治虫办法。
“后来也没法子啊”,那捕快挠了挠头,道,“我们那就是个小破村子,消息递不出来,村长里正也都不管。谁家的畜生出了事儿,就自认倒霉呗。”
江月白倒抽了一口冷气,道:“那人呢?有没有人出事?”
“有些人是面黄肌瘦的,慢慢的也就给拖死了,不过不多。村里没人管,也没报。”
胡家村是个很幸运的地方,相对富庶,安宁,村长尽职尽责。
可这世上还是有很多偏远山村,是真真穷得连饭都吃不上。在那种地方,人命真真比草芥还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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