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听见她在楼上关门的动静,胡丰年才扶着楼梯,尽量小声地笑了起来!
江月白愣了一下,然后也跟着笑了。
“你看她那个样子”,胡丰年笑得直拍栏杆,道,“真是好多年没见过了。”
江月白也觉得可乐,可不知道为什么,他脑海里却不断地浮现了刚才的那一下非礼……
他心不在焉地道:“嗯,以前没见这样,只当是个胆子大的。”
“小时候胆子特别小,看见屋子里的鸡鸭都害怕。第一次出门就是哭着回来的,听说是看见了人家的牛拉的屎。”胡丰年道。
江月白愣了一下:“什么?牛…… 屎?”
“嗯,好大岁数还怕牛屎。”
此时夜里实在太安静了,胡霁色的房间又在楼梯边,隐隐约约能听见他们说话。
她气得恨不得跳起来去反驳:我才不怕牛屎!怕牛屎的那个不是我好不好!
然而她不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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