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次浔阳出了这种事,城里这些大户也不能自扫自家门前雪。
胡霁色跟着小蒋夫人进了孩子的卧房,一个看着二十出头的妖娆妇人来打了帘子。
小蒋夫人擦了擦眼泪,问那妇人,道:“哥儿睡了吗?”
“哪里就能睡得着?”那妇女努了努嘴,道,“刚才还在嚷嚷着身上疼,是哪儿疼也说不清楚。夫人,奴家说的不好听的,先前没看这病的时候哥儿都还好好的,结果这一治,倒越看越难受了。回头哥儿要是没了,也不知道是病死的还是治死的……”
这几句话说得小蒋夫人勃然大怒,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,怒道:“你个贱老婆给我说甚晦气话呢!我看你就是一门心思盼着哥儿死!我告诉你,要是我哥儿不好了,你和你养的那个孽种都得给我滚蛋!半分好处也不会落给你!”
那妇人被打了,只捂着脸嘤嘤地哭道:“这话原也不是我说的,是爷说的,只说你和老夫人两个妇道人家失心疯了,没病折腾孩子叫人骗了钱…… ”
小蒋夫人听了就更生气了,又是一个大耳刮子就过去了,道:“爷那还不都是你在撺掇!趁早给我滚蛋!就是有你在这儿巴巴地伺候,哥儿才越来越不好了!”
那妇人哭哭啼啼地就走了。
看样子,这是蒋家的宠妾。
小蒋夫人发完脾气,也是筋疲力竭,就对胡霁色道:“你,你别往心里去……”
胡霁色摇摇头,道:“让人去把江公子叫回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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