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早就说了不排除二次输血的可能啊。
“你见过哪个大户人家是讲理的?总之他们现在不信我说的。”
胡丰年眯起了眼睛:“你是不是又说大话了?”
黄德来:“……”
胡丰年皱眉:“师父在的时候就数落过你多少次,没有这个金刚钻,就不要揽瓷器活!”
黄德来嘟囔道:“我那也是怕他们打扰了师兄。他们几次要去请师兄,都被我给拦了下来罢了。如今他家小姐这样,倒怨上我了。”
胡丰年又觉得他说的也对,这种病症是因人而异的,当时就算把他从乡下找来,也未必能避免这第二次输血。
黄德来道:“总之师弟我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”
胡霁色在他们身后,也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,就看见黄德来说着说着,突然好大一坨就倚偎在了胡丰年身上。
胡霁色:“……”
真是辣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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