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丰年道:“有八分生机能扛过输血,剩下两分看天。”
他耐心是耐心,但那是对观症和治病。说实话,安抚病人家属那一向不是他优先考虑的事情。
“您看,我这已经准备好了,要做吗?”
沈引万分痛苦,挣扎了半晌,终于还是道:“做。”
胡丰年点了个头,对胡霁色道:“我这要配血,你先去看看你姐。”
黄德来:“……”
这都什么时候了,不管有用没用,都得留下来,还去看什么看!
但胡丰年就是这么吩咐的,胡霁色也当真就是这么做的。
她小心翼翼地放下了手中银管,从屋里退了出去。
沈夫人正和蒋夫人等人说话,看见她出来也有些诧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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