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丰年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:“自然。”
……
然而事与愿违,沈如绢之后,陆续又爆发了几起莫名其妙的血亏之症。
而且了奇怪的是,这种病都爆发在城里的大户人家。
其中就有蒋夫人年刚七岁的小孙子。
因为银管只有一套,当年他们师父是传给了胡丰年,胡丰年就不得不带着胡霁色一趟一趟地往城里跑。
但他只负责输血,剩下的事情,看样子黄德来是可以包揽的。
他们师出同门,但黄德来当时学习不太认真,方子是胡丰年给的。
至于他要怎么卖,跟胡丰年关系不大,胡丰年也不在乎他靠这个能赚多少钱。
但先前也说了,方子就是那一个方子,用药效果却是因人而异。
沈如绢属于比较倒霉的那种情况,因为她是第一例,没有引起重视,而且前期在摸索病因,以至她很快又虚弱了,沈家急得马上马上派人来请胡丰年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