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收了多少……我倒有点不敢猜了。只万万没想到你胆子如此大,更没想到你随便找个大夫就敢给你缝肉!”
“收了五十两”,江月白道,“因为他用了一盒珍贵的羊胎线。还有,这五十两包了他们父女俩伺候老三直到痊愈。”
这……真不贵!
“真是暴殄天物,光这项手艺,就价值连城啊。”沈引也有些无奈。
“动手缝的是霁色”,江月白说着,眸光难免有些温柔,“作为大夫,他们父女俩是专精,非常单纯那一种。所以胆子也大,只管看病,不管其他。”
这意思是告诉沈引,胡丰年可以对他说的每一句话都负责。
沈引看着不远处,之前还觉得其貌不扬很是普通的胡丰年,莫名觉得好像人家也变得高大了起来。
“怎么会有不喜欢钱的人……”沈引回头看了一眼不远处探头探脑的黄德来,摇头实笑,“也确实不通世故。”
估计让黄德来为难坏了。
江月白莫名有一种骄傲,道:“人家有人家的规矩,做了几十年大夫,不能因为你是首富就坏了规矩。”
沈引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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