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沈引此时只恨不得立刻派人去请胡丰年,根本容不得她多话。
胡霁色琢磨着,这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,倒也没有拒绝。
“我父亲见多识广,或许见过类似的病症也不一定。”
沈引立刻就让人准备去乡下请胡丰年,还让人把城里数得上号的大夫全都请了过来。
瞬间就把沈府炸得一团乱。
但让胡霁色意外的是,到这个时候为止,沈府的园游会竟然还照常举行,甚至都没有消息放过去那边。
胡霁色谅解沈引担心妹子的一片心,亲自盯着熬了药。
等城里那群大夫来了,包括胡霁色一直只闻其人的黄德来大夫。
众人在沈如绢房门口吵成了一锅粥,胡霁色就和江月白一块儿搬了个凳子在那坐着听。
说法最多是中毒,胡霁色隐隐觉得应该也是这样。
“你觉得怎么样?”江月白问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