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的园游会本来没想让她参加,但沈引到底是怜她病了许久,所以就破例允了。
她盛装打扮了一番,结果园游会刚开始没多久,她就直接昏了过去,被人抬回了屋。
本来是想叫大夫来看,但那大夫看了那么久也没看出点什么名堂来,以至于沈夫人也有点烦躁。
她想起上次胡霁色给人把脉说养生的情景,寻思着不如先把她叫进来看看。
胡霁色听沈夫人说完沈如绢的大概情况,一边卷起袖口一边往里走去。
等她见到了病人,她不由得倒抽了一口冷气。
客观地说,沈如绢正是个如花儿般年纪的姑娘,她的长相称得上可人。
可如今她躺在床上,一条瘦小的胳膊从袖子里探出床沿,脸上的脂粉很厚,竟然也遮不住那微微泛着青的惨白。
“她这样多久了?”胡霁色问。
沈夫人道:“说不清楚,好像气色一天差过一天。若说是一个多月之前,可在那之前她的气色也不怎么好。”
胡霁色坐下来给她把了把脉,皱了一下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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