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正就更尴尬了。
胡丰年想了想,就道:“你说的也不是没道理,独子分家,要让人戳脊梁骨。你娘的事儿,你爹怎么说?”
杨正连忙道:“我爹说了,他那生意以后就少做些,多在家看着我娘,别让她再惹事儿。还有从今以后,我挣的钱都归麦田管,我爹手上的钱自己管,绝不让我娘再沾钱了。还有街坊邻居啥的,都知道我娘那个德行了,以后也不会再听她忽悠。”
胡霁色道:“你娘那平时说话也恶心人不是,我姐再跟她过,日子也不顺心。”
这一点杨正没法反驳,道:“我爹倒是想把我娘送回娘家去,多给些银子让她自己顾着自个儿算了。可我娘一出门子就寻死,我爹也没法。”
胡霁色不屑地想,那老太太只会要别人的命,自己才舍不得寻死。
当然,这话她没说出来。
倒是杨正又道:“那啥,我娘娘家也不想她回去。”
胡霁色:“……”
“这么些年,我们家从没啥她娘家的亲戚来往,就是因为跟那些亲戚都闹翻了。”杨正有些尴尬地道。
他这说的不是假话,罗氏那脾气真是神憎鬼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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