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清白就好说了!你娘替那个贱人藏了银子!”老杨头咬牙切齿地道。
“姐!”
胡麦田似乎脚下打晃,又或是有些头晕,人就软了软。
胡霁色连忙一把托住她。
“多,多少?!”胡麦田颤声道。
老杨头哼了一声,道:“她就藏在我们家的炕底下,打量我是还不知道,今天早上我才掏出来的!”
所以才会把她往死里打!
胡麦田也是吓呆了,连忙道:“那,那银子不能留,在哪儿?您拿来我……”
她想说拿去扔了。
江月白适时道:“没用的,人已经捉去了,上了刑就会招。到时候姐夫还要多一个公堂上说谎的罪名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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