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氏就皱眉道:“嗨,这婆娘,都这么多年了,还是这么稀里糊涂的。这事儿当然你公公说的算,何况你是在前头的。”
当年在村里的口碑就不算好。
说她“稀里糊涂”的,是因为她每回办事儿都有点恶心人,可有家里管束着,到底是没惹下什么祸来。所以众人也就没跟她一般见识,只当她是有点蠢。
王婶道:“那你公公咋说?”
胡麦田深吸了一口气,道:“我公公从前年开始做牙子,生意也挺不错,成天不着家的。家来了,数落我婆婆糊涂,但也没什么用,谁管得住她走街串巷?”
牙子不一定是买卖人口的中介,像胡麦田的公公这种,是专门负责中转介绍城里那些小店铺小摊位啥的。因为儿子是衙役,他生意确实不错。
“那正哥儿呢?”王婶又问。
胡麦田说到这个就想哭,硬逼着自己又把眼泪给憋了回去:“是看人家可怜,家里遭难了,没吃没住的。我婆婆又说都是因为我,才不让人进门。在那姑娘和我跟前儿都说要把她接进来做小,可在我夫君面前又不这么说,只说我不给她饭吃。现在我夫君倒觉得我心毒。”
“真是……真是个搅家精!”姜氏非常气愤。
朱婶道:“这当婆婆的看不得儿子儿媳妇过得好的,又不是一两个。当年老于家还记得吧?就是被割了舌头那老婆娘。”
王婶就道:“是啊,瞧瞧那德行,就怕儿子有了媳妇忘了她这个老娘。照我说,这人给儿子娶什么媳妇,干脆自己跟儿子过好了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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