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巴在门口听了一会儿。
江月白:“……”
小二:“……”
其实江月白不用凑过去,也能听清楚里面的人在说什么。
起初是一个女子不断地在低声哭泣,杨正一直在安抚她。
“……正哥,如今我落得这个下场,难为你还肯接济我。只,只是这事儿万万不能让你家大娘子知道。”
杨正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些无奈:“你来浔阳的时候就该告诉我,我夫人也不是不讲理的人。”
“我哪里敢?”那女子哭道,“婶子见我一个人无依无靠,先前倒是跟我提起来,要让我也进门子去,别说你家大娘子不答应,就是我自己,哪里又有这个脸。”
这一句话歪七绕八的,却表达出了好几个意思。
第一是她现在无依无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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