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属没能陪着走完最后一程,最担心的就是走的痛苦。
丽婉听了,却是泪如雨下。
但那情绪的宣泄却并一定坏事,这段时间她很可能哭都哭不出来。
胡霁色耐心地等着她把情绪稳定下来,一边说了些她爹的情况。
“你爹有个徒弟,就是我们村的屠户,他家夫人已经住过去照顾他了。依了他们的意思,是想等他好些,就把他接过来。”
过了半晌,丽婉渐渐冷静下来,用帕子擦了擦眼泪,道:“让你见笑了。”
胡霁色摇摇头,道:“在沈家过得好么?”
丽婉苦笑,道:“就那样吧,在沈家,我是唯一一个爷自己迎进门的妾。其他人难免看着我就扎眼些。不过我也知道怎么夹着尾巴做人,大夫人要面子,不稀得和我一般见识。”
胡霁色有些惊讶:“你是唯一一个他自己迎进门的?”
“是,大夫人是官家女,为人倨傲些。”
说白了就是霸道,但是又爱惜名声,所以陆陆续续给丈夫选了好些妾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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