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看胡霁色面不红心不跳的,她惊愕了一会儿,不由得摇头失笑。
良家女子对她们这一行总是讳莫如深,连眼都不愿意沾,像是跟她们说句话就像是会沾了毒一样。
看胡霁色年纪不大,竟然能和她讨论这种事……
“你不觉得不自在么?”丽婉好奇地问。
“我是个大夫”,胡霁色道,“所有的病都是防胜于治的。再说了,你不是也确实需要吗?”
丽婉笑了笑,只觉得她明明说得很正经,却不知道为什么有一种孩子装大人的感觉。
她伸手接过方子,笑道:“确实需要,多少钱?”
“拿去吧,你又没有向我要,是我硬要塞给你的。”胡霁色淡淡道。
说了几句,突然扯到了胡丰文身上。
听说他还躺在床上装病,丽婉冷笑了一声。
胡霁色好奇地问:“他现在还欠下了好些银子呢,你是故意的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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