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转念一想,这是给村里出钱,他们就算是闹,也大把的人去批评他们。
“爹您怎么愁眉苦脸的?”胡霁色问。
胡丰年刚听了好消息,心情本来松快一些,但此时听她这么一问,眉头又皱了起来。
“你爷腰子不行,伤筋动骨一百天,得养。偏你那个四叔,到这会儿还躺在炕上装病。我明里暗里都提醒过他几回了,他也是油盐不进的。”
胡丰年想到当时的情景,到现在都还有些生气。
但偏偏孙氏护这个儿子护得紧,现在李氏不伺候了,孙氏就是把自己累死,也要让胡丰文继续“养病”。
胡霁色其实知道胡丰年这段时间暗里也补贴着老屋,因为他每天回来给的诊金都会少一些。因为数额不大,胡霁色也就没点破。
“您说他要是真打算在炕上赖一辈子,咱也没法管不是?”胡霁色不大在意地道。
胡丰年道:“对了,你爷今儿说起,要给你老姑相看了。”
那可不是得相看了。
当初是指着胡丰文能混出来,也好抬高妹子的身价,如今是彻底指望不上了,还是早早把胡宝珠的亲事定下来才行啊。
“嗯好,早点相看也好。”胡霁色漫不经心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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