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事说完,父女俩又都沉默了一会儿。
胡霁色率先开口,道:“爹,您心里怎么想?”
“我就是想着……当时你把钱死死地把在手里,果然是对的。”
胡霁色:“……难道您先前不觉得吗?”
“也觉得对”,胡丰年笑了笑,道,“不过那时候是觉得是为了咱这个小家,咱们也确实需要把日子先过来。”
但现在看来,对老屋那老两口,果然不能有半点心软。
自己的四弟虽说被书院除名,但胡丰年反而松了口气。
这事儿听起来虽然闹心,可实际上,他一早就知道胡丰文是注定考不出去的。
若是他在城里只是糟蹋点银子下馆子倒罢了,如今竟连书都不读了,成日流连在青楼。
那可是个无底洞,就他们这样的人家,根本不够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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