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书院的人被带走了,胡村长没了顾忌,隔着老远都能听见他嘹亮的骂人声。
胡霁色拉着马车从路上过,陆续遇到很多出来探头探脑往老屋方向的人。
“四叔好多年没发这么大的脾气了。”
“可不是。”
众人指指点点地说道。
胡霁色也觉得特别没脸。
虽说她一早就非常腹黑地想好了,这家人对她来说绝对是拖累。
既然无法选择这个身体的原生家庭,最好的做法就是不惯他们脾气,趁着他们能作上天,就要把他们踩到尘埃里。
这样一来,在舆论的压迫下,老屋在大房面前势必会失去话语权。
可理论是一回事,实践起来的时候却有超乎寻常的心理压力。
比如现在,她在人群一路走过去,听着人们那议论的话,难免也觉得脸上无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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