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这桌上,似乎刻意避开了今天发生的这些事。
主要是王婶和朱婶一直在表达歉意,她们觉得是当时自己一时气不过,导致了胡家闹成这样。
最终胡霁色道:“我爷本就想闹事,真跟两位婶子没关系。咱们说好这事儿咱们不再提了。”
于是她们转而就开始说上了别的。
相比起来,男人那桌上,气氛就热络得多。
大约是因为有酒的缘故,这推杯换盏的,喝了几轮,气氛也就渐渐热闹了。
鲁木匠平素是个沉默寡言的人,此时也拉开了话匣子:“你们是没看见,他们家那两个老的,都惜命的很,光从屋里扔东西出来,门槛都舍不得出一步。”
胡丰年默默地道:“这我倒是不怪他们的。”
江月白察言观色,道:“叔,您是担心真的被赶出族谱?”
胡丰年苦笑了一声,道:“霁色她爷今儿跟我说了,让我拿五十两银子,当买我在族谱里的名儿。”
“啥?买族谱名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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