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来扫了吧。”
胡霁色走过去拿了扫帚和簸箕过来。
“你是没听见你爷说什么……”
胡丰年的样子看起来好像受了极大的打击,坐在椅子里,整个人都显得颓然。
“我猜猜啊。”胡霁色一边扫地一边道。
“无非就是说,那姑娘本来是官家子,我那好四叔不嫌弃人家,还给人家花钱。等人家家里平反了,到时候肯定会感激我四叔在危难之间对那姑娘不离不弃。”
差不多也就是这样……
胡丰年听着她又把这些话重复了一遍,不知道为什么火气又消了些,反而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你猜怎么着,先前我过去的时候,他让我每个月给他三两银子。我这次回去,提起你四叔的事儿,他干脆说了,要我每个月给十两。”
这下连胡霁色都惊呆了:“十两?!他是不是疯了!每个月拿十两银子给他儿子……”
眼看她又要说出那三个字,胡丰年连忙叫了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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