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婶道:“真是猪油闷了心,你那奶奶天天同人去说你爹和你是个奸诈骗钱的,还说里正家那老太太本来不用烧,是你爹看错了。”
胡霁色失笑,道:“她说是就是?我倒是听说了一些,不过懒得搭理他们罢了。”
朱婶叹道:“但凡是做长辈的,就没有不盼着小辈好的。倒少见像她这样的。”
“毕竟隔着血亲呢,看在爷的份儿上我们也不计较就是了”,胡霁色道,“倒是带累两位婶婶跟着担心了。”
王婶连忙道:“哎,我们也帮不上什么忙。囡,人心都是肉做的,你和你爹为人好,对村里人也好,大伙都是知道的。”
胡霁色笑道:“谁说您不能帮忙呢,我觉得能帮大忙呢。”
朱婶和王婶有些诧异地看着她。
胡霁色道:“婶婶们还记得我送的敷脸膏吗?”
王婶连忙道:“记得呢!用了可真好!我这老脸,寒风一吹也不起皮了,摸着都水滑水滑的!”
“我用着也不错,旁人问我,我就说到你这里来买!你给的那一盒,我这才用了一半不到呢。”朱婶也道。
胡霁色道:“江家小哥在城里有门路,给我找了两家水粉铺子,打算从我这儿拿货。先前订出去四十个,昨个儿捎信来说卖得不错,还要追一百个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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