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玩意儿是我家丫头在鼓捣,现在也还没到赚钱的时候。”
老胡头想了想,最终一咬牙,道:“每个月三两,少一个子儿都不行!”
胡丰年皱眉道:“爹,这钱别说我没有,就是我有,也不能给!您刚自己也说了,这两个是叫养坏了,那还不赶紧约束着些,让他好好读书。”
老胡头道:“我都说了,你弟弟不是个读书的料!”
“实在考不上就别读了。这年头读书人干点啥挣不来一口饭吃?若是能考个童生,就能做个私塾先生。若是考不上,就去做个账房,怎么也比土里刨食强。”胡丰年道。
老胡头急起来,道:“你咋就是听不懂啊!他要是凭自个儿能考上童生,还用得着你拿钱给他上下打点关系吗?!”
“那就真不是个读书的料了。咱们家就这么点家底,能打点出个什么名堂来?能给他打点上童生,以后继续往上考呢?比咱们家家底厚实的人不知道多少,要跟人家比打点关系,全家捆成一堆卖了也没用!”胡丰年毫不留情地道。
老胡头气得胸口发闷,道:“老大,咱家已经供了他那么多年,你就忍心看他现在这样?还有你妹妹,你就忍心看她嫁不出去?”
“是啥人就该认啥命”,胡丰年语气稍微缓和了一些,但说出来的还是不好听,“爹,这事儿你别怨我说得难听。他既然不是个读书的料,早就应该退下来,该干什么干什么去。咱家里还有别的男孩,总有一个聪明的。您当初就不该把宝都压在他身上。”
老胡头沉默了一会儿,道:“我不用你教我怎么管子孙!这事儿你若是不应,我就把我的棺材本拿出来供!你不供你弟弟,你有本事也别供我!就看着我饿死,你再被人戳断脊梁骨!”
“爹!”胡丰年大皱其眉,“您能不能讲讲道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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