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那稀碎的药渣往坑里一倒,要扒拉出来的可能性几乎为零。
但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了,只能从这里着手了。
“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”,江月白轻声安抚道,“这也算是必经之路,你何必急得这样?”
他这样说,胡霁色倒是终于打起了些精神。
“从今儿起,我们家的药渣一应不倒了,都和平时用药的药渣混在一起。我自己挖个坑埋了,等干了以后一并焚毁。”她道。
江月白点了点头,道:“你是在做这养发丸的方子么?”
胡霁色道:“是……有点为难。”
“不出差错就行。各人体质是因人而异的。”他道。
也就是吃不坏人就行,横竖都是做添头送的。
胡霁色笑了笑,道:“好。”
眼下没有时间让她狂怒或是沮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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