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两样她都没有实地演练过,今天第一次同时上手,等回去说给胡丰年,看不吓死老父亲。
那徐寡妇别刚才那一阵魔性的膝跳震慑,大抵也还是怕死,此时也就老实了。
胡霁色取了特制的三棱针,从会阳、长强快速点刺,然后将火罐覆于其上。
“留罐,且不要动她。”胡霁色道。
这村里的妇人都没有拔过罐,更没有放过血,此时都非常好奇。
“咿,这是啥啊!”一个妇女嫌弃地道。
胡霁色看了一眼,看拔出来的除了血液,还有淡黄色的粘液。
她笑道:“那是不好的东西,等会儿我给她复拔,等这东西拔完了,她就好了。”
“嫂子,这疼吗?”那妇人小心翼翼地问。
徐寡妇摇摇头,又点点头。
胡霁色道:“能有多疼啊,我爹也不是没给村里人拔过,哪个不是拔完就能干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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