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大柱虽然尴尬,但还是道:“我那表嫂是我放跑的……”
今儿凌晨的时候,他看见了陈铁柱的遗孀带着闺女逃跑,但没吭声。
起初徐寡妇也不知道,是后来他们家渐渐来了拜丧或是帮忙的客人。这徐大柱的挚友阿牛就是其中之一。
徐大柱在背地里和阿牛说这事儿,被徐寡妇给听见了,徐寡妇这才气得直接厥了。
“那啥,表嫂跟我说,我这兄弟才死,就说这个,我若是不让她走,她就一头碰死。还有表嫂的囡囡,我老姨那意思是想卖到城里去做丫鬟…… 别说表嫂舍不得,我也舍不得那听话的囡啊。所以我这才…… ”
徐大柱一边磕磕巴巴地解释,一边急得不行,就差给乡亲跪下了。
“给位行行好,就让我走了吧!待会儿我姨母醒了,又闹起来!”
眼看他这要跪下磕头,众人连忙把他给拉住。
最终还是胡霁色道:“这事儿请村长过来做主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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